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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公告

去年年底已经搬家到Matters了,我的主页: https://matters.news/@smog_again 揭露反节育派谎言的工作仍在继续,详见: https://matters.news/tags/VGFnOjEwMjgy

我就像网络言论自由的测试剂

从前我在墙内一个论坛发了点批评共匪的牢骚,结果被那个论坛上的毛儿毛孙们举报,导致论坛被封。 后来我转战外网,发现我的“威力”丝毫不亚于当年。 我在推特发布批评共匪和反节育派的言论,结果我的推特账号被封。 于是我转战美国之音中文网,结果没过多久美国之音就关闭了匿名评论系统,改由非死不可登录(刚好之前我在美国之音上批评过非死不可,估计美国之音编辑吃准了我不会用非死不可吧)。 然后我看到WSJ中文网开放了匿名评论,又跑到那里批评一篇宣传易富贤谎言的文章,没过几天,WSJ也关掉了匿名评论。 在我的努力下,全球网络都开始向共匪的网络言论审查体系看齐了。再努力一把,说不定纽约时报之类的媒体都能在我的循循善诱之下,抛出“言论自由对民主制度有害”的结论了。假如下一次美国人再选出一个不受牛屎喜欢的总统,这种事就极有可能发生。

说到“割韭菜”,怎么能忘了易富贤呢?

中国数字时代传了一篇有关“割韭菜”的文章(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19/11/%e5%85%bd%e8%b4%a2%e5%b1%80-%e4%b8%ad%e5%9b%bd%e9%9f%ad%e8%8f%9c%e8%a1%80%e6%b3%aa%e5%8f%b2/ ),写得蛮好,唯一的遗憾是忘了造假大师易富贤及其同道和那些被他们割掉的韭菜们。 不过,后来我转念一想,也许那位作者也跟易大师一样,是这一茬韭菜的收割者吧。话说他们谁不是呢? 民间有一种看法,认为共匪官员有99.99%都是贪官。这个数据虽然不一定准确,但应该是约略接近事实了:剩下的那0.01%要么是贪了没人知道,要么贪了但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别人都不认为那是贪。我妈不久前向我夸赞她知道的某个年轻人,据说“每年别人塞给他的好处费都有几十万”,痛恨贪官的她,显然并不认为那些“好处费”就是贪腐所得。 其实中国成年男性中歧视女性的比例也跟共匪贪官的比例差不多,剩下的那0.01不过是暂时没表现出歧视,或者表现出了但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其他很多人都不认为那是歧视。 不信的话,看看易富贤杨支柱梁建章黄文政何亚福之流的“反节育派”大佬们,以及他们的众多拥趸,他们中有哪一个曾经为支持中国女性享受平等的受教育权和获得平等劳动报酬的权利,如此持久、如此用力地呼吁过呢? 一个都没有! 他们如此关心女性的“生育自由权”(其实只是“多生多育自由权”),不过是因为男人们必须利用女性的子宫来传递他们的基因,所以他们才如此急不可耐地想从计划生育手中抢过控制女性生育的权力。 如果有一天某个科学家发明了让男人自己用人造子宫生孩子的技术,我相信这些打着人权和生育自由权旗帜控制女性生育的死臭老男人们,绝大多数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们那杆政治正确的大旗,甚至灭绝女性。那犹豫不决的少数人,可能只是对此类新技术缺乏信心。 所以中国的男性知识分子能够站出来揭露易富贤造假的少之又少。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反节育”谎言的传播过程中,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割韭菜的人,而那些被割了韭菜、交了智商税、乖乖生二胎三胎N胎的女性,或许永远都不会认为自己是韭菜。她们把自己的孩子当韭菜:不管她们怎样对“韭菜”呵护备至,总有一天,她们要从孩子身上收割利益。 那些痛骂其他骗子“割韭菜”的男人,有几个不希望...

小甜甜与牛夫人

〈大话西游〉里面,铁扇公主对至尊宝说:"以前陪我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了,叫人家牛夫人。” 跟铁扇公主相比,广东某国保支队副队长就要幸运得多。 以前被国保骚扰迫害的时候,反共斗士们管叫人家“熊猫”,现在人家生4胎被共匪开除了,就叫人家“基层民警”、“人民警察”了。真是反节育派一家亲,能让人尽释前嫌,顿成战友。 (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19/11/%e5%85%ab%e4%b8%87%e7%90%86-%e8%ad%a6%e5%af%9f%e6%95%99%e5%b8%88%e5%a4%ab%e5%a6%87%e7%94%9f%e4%b8%89%e8%83%8e%e5%8f%8c%e5%8f%8c%e8%a2%ab%e5%bc%80%ef%bc%9a%e9%9d%a2%e4%b8%b415/ ) 俺早就说过,共匪若不想完蛋,就应该更名为多子多福党,因为,再没有什么比反节育议题更能让反共与亲共人士团结起来,同仇敌忾(至少在对付我这个仇敌的时候是这样)的了。就连一向鄙视地称坏球屎报为“民族主义小报”的纽约屎报,在转载坏球屎报那些宣传造假大师易富贤谎言与假数据的“新闻报道”时,也会毕恭毕敬地把“民族主义”或“小报”这样的字眼隐去。反节育派议题所具有的凝聚力,可见一斑。 同样,反共斗士们若想成功夺取共匪政权,在斩掉这条恶龙后取而代之,成为另一条恶龙,就必须抢在共匪之前,成立“多子多福党”,否则你们的反共大业恐怕很难有多少进展。 赶快行动起来,否则到时候被人家抢占先机,别怨我没事先提醒你们。 另外恭喜那个前国保支队副队长,你们全家都可以申请政避,移民美国了。再过十几年,您就可以复制您那位广东同乡的成功经验,让您的孩子凭借华侨身份,“考上”清华北大,荣耀回归了。 瞧,因为预见了您强大的成功之路,连我都改称你为您了。 另外,这则新闻也戳破了易富贤们声称中国没人愿意多生孩子的谎言,并且让人看清楚了那些最有动力和财力多生孩子的都是哪些人。看清楚了这一点,也就能明白为什么共匪要赏易富贤免费的商务舱机票,为什么坏球屎报不惜打脸它的主子也要如此积极地传播易富贤的谎言了。 最后,前国保支队副队长给“外籍学员”授课的照片“也”颇令人玩味。

我什么被twitter噤声

8月的一天,当我登录twitter账号时,在页面上看到twitter留给我的消息,说我在〈纽约时报〉中文网这篇推文( https://twitter.com/nytchinese/status/1137585111497674752 )后面的跟推里发表了“侮辱性”言论,要求我必须删除那条推文并通过手机验证,才给解推。当然那篇跟推现在已经被推特屏蔽了,不过我还大致记得自己在里面说了什么:我批评美国对“习瘟猪”太天真,因为“习瘟猪”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美国谈判,它只是想拖时间,拖到川普下台。诸如此类吧。 我不是第一次在推文中提到“习瘟猪”几个字,而且那篇推文是在我被锁推之前一两个月发的。估计是五毛狗和/或反节育派集中向推特检举了我的这一则推文。至于锁我账号的是推特机器人还是真人,我可说不准,因为机器人并不一定比真人更客观,真人也未必就比机器人更讲道理。 不过,这件事之所以发生在8月,可能另有原因。 在我账号被锁之前,我到藏区作了一次奇异的旅行,邀请我的是一位很久没有联系的熟人,他们家是父母辈移民新疆如今又离开新疆的汉人。当我要求与同行旅伴AA制旅途中的各种费用时,这位熟人说不用我掏钱。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后来的经历证明,那是一次洗脑之旅。同行的另外3个旅伴一路上以各种方式向我灌输诸如“习总对藏人很好”、他上台后藏区发展很快以及维吾尔人是恐怖分子之类的观点。在我表达了不同的看法后,我也就成了他们排斥的对象。 有意思的是,我后来才发现,我们的这次旅行居然在当地宣传机构的“新闻”里跟习瘟猪的扶贫大业扯上了关系,虽然我可以肯定习瘟猪做的唯一事情,就是没有禁止活动的主办者做一些帮助藏人的事情。是的,你没有看错,在这个国家,党允许你做善事就是对你最大的恩典,不管是做善事的人,还是那些接受帮助的人,都应该对党对习瘟猪感恩戴德。当然,他们做的善事也要算作习瘟猪的“扶贫”功劳。 并非巧合的是,我们参加的那次活动,跟几乎同一时期一名美国外交官员被邀请到藏区参观的活动是同一类。 如果我没有猜错,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推特上批评反节育派的谎言,为计生政策说了几句公道话,因此共匪以为可以利用我来给习瘟猪拍马屁。 在他们的企图失败之后,我的账号也就遭到了攻击。当然也不排除反节育派也参与了这件事情。我相信反节育派对我的痛恨程度一点不亚于共匪对我的痛恨。而且五毛狗中本来就有...

“五四”百年:抄近路抄出来的冤枉路

故乡的山路曲曲弯弯,小时候,作为一只贪玩的幼年裸猿,最喜欢和成年裸猿玩的一种游戏就是“打捷路”,也就是挑一条看似更短的路线,跟走常规路线的成年裸猿比赛,看谁先抵达特定的地点。 虽然自己身手灵活,但在这样的比赛中,我并非总能成为赢家,因为那些看似更短的近路,往往都有一些难以逾越的障碍,例如杂草丛生,道路狭窄,坡度太陡,诸如此类。有时,甚至会在半中间或者接近比赛终点的地方,碰到一道起初没有看到却无法跨越的坍塌处或沟壑,于是不得不原路返回,老老实实地走那条绕了远却更平坦的常规路线。到这时,对手自然已经遥遥领先,我除了认输,别无选择。 如今,作为一头成年裸猿,回望这个民族过去一百年的历史,我赫然发现,原来喜欢抄近路走捷径的并非我一个人,而是这个贪多求快、喜欢耍小聪明的民族的通病。 在这一个世纪的光阴里,国人因贪走捷径造成的最大错误,就是妄想从封建社会一步跨入看似美好的共产主义社会,结果是选择了这个祸国殃民而且还死赖着不肯滚蛋的共产党。 用罄竹难书来形容共匪建党建政不足百年间造成的无数灾难与不幸,恐怕都还有点轻描淡写。从共匪内部惨无人道的权斗,到殃及全体国民甚至周边国家的政治运动,在共匪一次次愚蠢而疯狂的暴行中,有多少美好的生命(包括裸猿和其他动物)惨遭碾压、毁于一旦呢?这个喜欢偷懒、走捷径的民族自然不会有人去认真计数,于是他们也就被我们这些苟活于世间的幸存者轻飘飘地忘掉了。 与他们一起被忘掉的,还有抄近路抄出来的惨痛教训。然后这样的错误便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犯,每一次都付出沉重代价,每一次都选择忘记这种沉重代价,因为付出代价的生命多半已经失去发言权。 实际上,共匪就是最喜欢抄近路的一群蠢货。并且,为了维护其伟光正形象,维持其暴政,共匪通过篡改史书,掩盖真相,强迫国人忘记他们抄近路造成的灾难。 毛腊肉为赶英超美而发动的大跃进,就是其中最惨痛的一场人祸。所谓“赶英超美”,并非踏踏实实地工作,循序渐进地超越英美,而是企图集中庞大的人口,全民大炼钢铁,在短短几年内超过英美两国的钢铁产量。这场人祸背后的思路很简单很直接:一是人多力量大,二是集中力量办大事。它造成的后果同样简单而直接,那就是外国人知道的那场饿死数千万人的大饥荒,而深受其害的兲朝人反而遭到蒙骗,把那风调雨顺却饿莩遍野的三年美其名曰“三年自然灾害”。 这样...

戳破造假大师易富贤的新“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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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易富贤有关中国人口存在水分的“研究”《中国到底有多少人口》满身槽点,不值一哂,因此一直没有写文章驳斥他。 原以为各媒体和记者仅凭常识就能轻易看透其论据的不可靠。 然而我再次高估了媒体的职业道德和专业水准。 2019年初,继法新社、坏球屎报及其御用白手套《南华早报》以及美国《新闻周刊》等媒体开始传播易富贤有关中国人口开始减少的新谎言以来,《纽约时报》也再次加入这样的传谎接力,前几天发表了《 “负增长”与老龄化:中国人口危机迫在眉睫 》一文(以下简称《负》文)。 这篇文章提到:“一些专家认为中国人口已开始减少。易富贤和北京大学经济学家苏剑在他们最近发表的一篇论文中提出理由说,中国人口在2018年出现了收缩。” 但不知何故,《 纽约时报》既没有提到他们那篇“论文”的题目 , 也没有提到它发表在什么刊物上 。 我帮纽时找到了那篇所谓的“论文”:《 2018年:历史性的拐点—中国人口开始负增长 》(以下简称《拐》文)。 在google上搜索了一下,截至2019年1月19日凌晨5点 ,除了这个“爱思想”网站和新浪网之外,再没有其他比较正规的网络媒体“发表”这篇文章。 更别提正规的学术期刊。 更别提 权威的英文学术期刊 了。 细读之下,我发现该文大体上是在易富贤以前那篇《中国到底有多少人口》后面,加了个根据“两套死亡模式”推算2018年人口的尾巴。 看来不驳倒易富贤有关中国人口统计数据存在水分的观点,他这个谎言还会继续传播下去。 《拐》文的槽点至少包括两大点。 其一,《拐》文认为,通过对比初中在校生与小学入学人数的差异,可以看出中国人口数据存在“水分”。 它提出,“随着年级的增加,在校生不断缩水”,是因为1997年之后,“义务教育经费由中央和地方按比例分担,现在西部地区为8:2,中部地区为6:4,学校和地方政府有强大的动机虚报学生数以获得更多经费”。 文中还举了一个例子:“2006-2008年这三年小学招收新生(6岁入学)合计5161万人,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00-2002年出生5120万人一致;但是这些孩子到2014年初中一、二、三年级(义务教育阶段净入学率为99.8%,毛入学率104%),合计在校生只有4343万人(该年龄段死亡率极低,可以忽略)”。 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骗取...

基因编辑婴儿技术是反节育派释放出的又一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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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凤美把中国学者对胚胎进行基因编辑归罪于独生子女政策,易富贤把中国的几乎一切问题都归罪于独生子女政策。在把这一政策当作(万能)替罪羊的同时,他们俩以及与他们论点相似的人都把真正的罪魁祸首轻轻放过。那就是儒家思想中那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千古垃圾。 这 8 个字,用另一句同样曾被汉人知识分子奉为最高行为准则的话来解释,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而女性要遵守的则是“三从”: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在父权制下,君主拥有对臣下臣民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作为微型暴君的男性家长同样对妻儿子女甚至寡母享有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 可是作为儿女尤其是女儿,对自己的身体拥有多少决定权呢?对此,汉人传统也有自己的“规定”,那就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孝之始也。”换言之,就是儿女对自己的身体,是连一根毫毛的权利都没有的。 凭借这些行为准则的授权,千百年来,汉人父母可以随便处置儿女尤其是女儿的生命,主宰其生活。他们有权把不想要的初生女儿杀死;有权给她裹上小脚,把她人为地弄成残废,“编辑”成男权制度下完美驯顺的性奴、繁殖工具和家务奴隶;有权把她卖给别人当妻妾、婢女甚至妓女;有权决定儿女跟谁结婚。 结婚之后,丈夫和公(婆)天然地继承了女性父(母)亲对她的绝对控制权,例如有权决定她生多少孩子,如果她没能生下他们想要的孩子尤其是儿子,他们有权休掉甚至卖掉她。而她绝无任何权利反抗这样的控制——除非结束自己的生命,或者挨到公婆去世、儿女长成,她才能摆脱部分控制,同时变成男权制的帮凶。 跟那样的时代相比,如今的儿童和女性对自己的身体和生活拥有更多的自由权和保障。计划生育和独生子女政策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微型暴君们利用女性做繁殖工具的欲望,也在客观上让我这样出生于独生子女家庭的女性有机会接受更好的教育,享有更多的经济自由权。 但作为微型暴君的汉人男性家长从未放弃控制儿童和女性身体生命的企图。选择性地堕掉女胎,不过是昔日杀(女)婴的现代版。对胚胎加以基因编辑以制造出更“完美”的孩子,也不过是通过折断女童双脚骨头以制造出完美女奴的升级。而“反计生教授”杨支柱,至今认为贩卖儿童是“积德”。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新的只是作恶的理由。以前微型暴君们打着维护儒家道德的至高至尚、绝对政治正确的旗号控制儿童和女性的身体和命运...

为什么我不愿结婚生子?

关于为何越来越多的兲朝人尤其女性不愿生娃或多生娃,《经济学人》 这篇文章 和其他一些 类似的文章 ,虽然 说得头头是道,却给人隔靴搔痒之感。 究其原因,主要是这些文章的作者在看待这个问题时存在两个不足:首先,他们都把人类的生育行为看得过于简单,没有意识到其中隐藏的复杂的政治、社会和经济原因;其次,他们从未设身处地地站在兲朝人尤其女性的角度看待问题。   具体到个人身上,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考虑和顾虑。 作为一个大龄独身女性,我来谈谈自己不想生娃的 三 个原因——我不敢说自己的想法多么典型,只希望为大家探讨这个问题提供更多的视角。 就我个人而言,不愿生娃的想法其实早就存在了。早在上高一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止一次在“夜谈会”上跟同宿舍的同学大侃特侃自己的“绝不生娃理论”了。对这件事记得特别清楚,是因为有一次年级主任兼物理老师无意中听到了我们的夜谈(因为不才只考上一所普通高中,学校条件差,女生宿舍就在操场旁的路边上,连一道围墙都没有),第二天上课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点评了一下我的观点。不过,那位老师比较宽容,尽管他并不赞成我的看法,但并没有对我大加批驳。 在那之后的岁月中,随着我对这个国家这个社会的了解越来越深,我不愿生娃的想法也变得越来越坚定。总结起来,主要原因有三个。 第一,是让人逃无可逃的共匪独裁暴政。对任何比较在乎政治权利和自由的人来说,这个原因都不难理解 :共匪几十年的独裁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灾祸,只要为人父母者没有自私地把孩子当作传宗接代的工具,只要多多为孩子着想,通常都不愿意自己的后代继续生活在这样的暴政中。而要结束共匪暴政又一时难以实现,既然如此,还是别让自家孩子生而为奴,继续重复这样毫无意义的人生了。 第二个原因,是兲朝庞大的人口以及由此造成的种种不便甚至不幸。这一点可能底层感受最深。虽然现在兲朝人基本解决了温饱,但对底层来说,从医疗、教育到就业,很多资源依然稀缺因而昂贵。而为了获得更好的生存机会,普通的兲朝孩子不得不从小就削尖脑袋去争去抢,在应试教育中逐渐变成一个个可悲又可怜的木偶人。 除此之外,还有兲朝海陆空全方位的环境污染和环境破坏,尤其是像雾霾之类的环境灾难,就算是出身于富贵之家的人也无法避免受到影响,因为,即使你在家里和车上都安装空气净化器,也没办法保证自己一口雾霾都不会吸到。 ...

Chinese pregnant women are dying because of an outdated WHO suggestion

In the September of 1997, a Chinese woman Ma Rongrong committed suicide in a hospital of northern China while expecting, because that terrible pain outweighed her. The hospital claimed that this tragedy was a result of her family's refusing to get caesarean section for her since they wish for a second baby. But Ma's husband and mother denounced that claim and give a contrary edition of the story: it was the doctor(s) who refused to give C-section to Ma. Behind this dispute is an outdated WHO suggestion which has shaped the new practice of birth in China, especially after the second-child policy was launched in 2016. And Fuxian Yi is one of the most famous experts who repeatedly spread that suggestion on some Chinese media. In an interview titled 'Behind the abnormally high C-section rate of China' (《 透视剖腹产率畸高的背后 》)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aily  on Jan 31, 2010, Fuxian Yi had said that ‘According to the recommendation of WHO, the C-sect...

造假大师易富贤的浆糊统计学:“计划死亡”终于在他笔下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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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几个星期,我跑到reddit的威斯康星大学小组去揭露易富贤造假,不出所料地,我收获了一大堆“shit”、“garbage”,还有不止一个人说我是“50-cent dogs”或“五毛”。(写到这里,先莞尔一下下 ^_^)。 不过,在成堆充满敌意的评论中,我也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一位网名叫“Gibborim”、专业为“电子与计算机”(Electrical and Computer Engineering)的网民向我指出,易富贤所说的“每出生一万人,就有x人在y岁之前死亡”并非我理解的“0-y岁死亡率”,而且还非常仔细地给我解释了易富贤可能是怎么算出他那个证据的。当然,最后他还想让我相信易富贤的这种“专业”方法。 虽然他言辞激烈(如我一般^_^),但我在用自己那个小学算术不及格的愚钝大脑思考了几天后,终于认识到他的第一个说法是正确的: 我确实误解了易富贤的说法 。易富贤所说的“每出生一万人,就有x人在y岁之前死亡”,指的是这一万人在年满y岁之前的总死亡人数,也就是把他们在y+1年内的死亡人数相加的总数。 但这是否意味着易富贤和Gibborim的计算方法就是正确的呢?下面我就来作一个非专业的分析。如果有不正确的地方,欢迎各位指出来。 一、易富贤是怎样算出“每出生一万人,就有x人在y岁之前死亡”的 关于易富贤的算法,Gibborim作了非常详尽的分析,甚至还把他的计算结果做成一个图表,懂英文的网友可以参考他在 我帖子后面的回复 。 只是,对我这个小学算术不及格的脑瓜子来说,他这套算法太复杂,不过我还是理解了他和易富贤计算这个数据的大致思路。为了便于说明,我在这里把他们用来计算的那个表格的部分截图再贴出来(需要查看整个表格原文的请戳这里: 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renkoupucha/2000pucha/html/t0604.htm ): 简单地说,要计算易富贤的那个“每出生一万人,就有x人在y岁之前死亡”,就需要知道这些人每年的死亡人数或死亡率。例如,如果要计算2000年出生的人总共有多少在10岁之前死亡,除了表格中已经提供的他们在0岁的死亡人数之外,我们还需要知道他们在1岁、2岁、3岁……直至10岁的每年死亡人数(一共11个数据),然后将这些人数相加,除以他们出生时的人数,再乘以万...

中国“MeToo”运动为何遭遇阻力?

自从美国华裔女博士爆出北航教授陈小武性骚扰和性侵女学生以来,MeToo运动已经在中国高校内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一个多月。但我一直对这场运动冷眼旁观,为什么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在此前海外媒体的一些反节育报道中,经常 把具有强烈性别歧视倾向的造假大师易富贤跟女权无疆界主席瑞洁拉到一起 ,把中国的性别比失衡单纯地归罪于计生,却对这一现象背后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思想避而不谈。 而易富贤之流与瑞洁的反堕胎倾向,又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起西方反堕胎运动的宗教背景。种种因素相结合,在我这种苟活于性别歧视中的人眼里,来自西方的这新一波打着“生育自由权”旗号的所谓人权或女权运动, 不过是把基于封建三从四德的中国式性别歧视,改成了基于基督教肋骨+苹果的西方式性别歧视,说来说去,都是换汤不换药 。 但是,正当中国高校内的MeToo运动轰轰烈烈之时,却 遭政府审查噤声 。《纽约时报》把共匪的这种反应归结于“担心社会动荡”,算是说出了原因之一端,却没有揭示出更深层次的原因。 在中国教育界,一些老师经常戏称班主任是“最小的官”。这固然是教师群体对自己相较于公务员和官员的弱势地位的调侃,但无意中也揭示了国人把师生关系视为上下级关系的普遍潜意识。 事实上,兲朝部分教师要求学生服从自己,无法容忍学生质疑或挑战其权威地位,也正好对应了中国官场中下级必须服从于上级的现象。有时这种服从甚至是无条件的绝对服从,大撒币上台后抛出的“不许妄议中央”就是这种绝对服从的最高指示版。 从这个角度来出发,就不难理解为何中国中小学教师性侵年幼女生案层出不穷,且受害女生往往不敢反抗,也不敢向监护人求助,通常要等监护人发现其身体受到明显而严重的伤害之后,才会导致作恶者暴露。因为中国的教育体系一直都在向孩子灌输这套必须服从尊重师长(老师和长辈)、要做乖孩子的观念。 中小学(尤其是农村中小学)男性教师性骚扰和性侵女生的现象其实由来已久,例如笔者上小学时,邻村村小一个男性代课老师对女生不轨的事在当地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但那些女生的家长都出于家丑不可外扬(担心传出去后坏了女儿的名声,长大不好嫁人)的心理,对那个教师敢怒而不敢言。 而那个时代农村教育落后,师资匮乏,又使得当地主管教育的官员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那个男教师的不轨行为就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小学快毕业,那所村小并入我们几个村共同集资修建的新小学,...

转:计划生育最大的罪过之一,是给了易富贤这种草包一个哗众取宠名利双收的机会

作者:陈掌柜的小神锋 链接: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1853512/answer/173183260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本文经作者授权转载(标题为转载者所加)。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大国空巢是我们地理老师让读的,我们小组分工,我就读了第九章,但是光这一章都把我给恶心坏了。) 易富贤先生的总论点,很明显,是 “ 计划生育不好,现代中国的新生儿应当是多多益善 ” 。他这个观点的大致方向是没错的 —— 可不是么,现如今小学生都知道计划生育 “ 只生一个 ” 是不正确的,但是话说回来了,我们可不玩什么结果导向论,要是就为这尽人皆知的一个点来写这么一本书,未免也太夸张了。 私以为,易富贤先生对于他这个本身没错的观点的论证方法和过程,是大有问题的 。 首先, 此人声称一夫一妻制是女权的最成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婚姻本身是一种束缚,结婚的人没必要有什么优越感。结婚与女权无关,与男权也无关,又不是确立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你宣扬一夫一妻没毛病,可是非得扯上女权来显示自己仿佛多么博学,可真是起到了反效果。 其次,此人说一妻多夫制本质上等同于轮奸,给出的理由是 “ 一个弱女子不能合理地管理多个男人 ” 。哇,那就非常搞笑了。那按照他的逻辑,一夫多妻就是合理的,因为一个大男人肯定能合理管理三妻四妾?由此可见, 此人基本的价值观就是,男人比女人高级比女人强大。 这是什么?这就是封建思想的糟粕呀!如同现在人不认为强奸男人是犯罪,因为他们觉得 “ 反正爽到的是男人嘛,你要不愿意她一个小女人能强了你? ” ,然而实际上性行为这事儿不是谁插了别人谁 “ 比较爽 ” 谁就占便宜的,人类文明发展到这个地步也该知道最痛苦的就是被强迫干自己不想干的事儿吧? 更有甚者,此人大言不惭地声称男人的资产是能力,女人的资产就是孩子 ,甚至举例说,俗语 “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 说的就是一个女的结婚之后越久,理论上生的孩子就越多,因此在家里的地位就越高(因为婆婆总比媳妇生的孩子多)。讲真,此人不仅不明白 “ 多年媳妇熬成婆 ” 的真正意思,还如此理直气壮地牵强附会、断章取义、偷换概念,也无怪乎他有把自己头颅里面那个软塌塌的被熨斗熨过的小核桃仁称作人类的大脑的自信了。 同时我发现...

推特已经全面微信微博化

今天测试了一下,我发的回推确实只有自己能够看到,而且不限于给共匪私生子RFA的回推,给任何推特帐号的回推似乎都是这样。 而且就跟微博微信一样,推特在对我禁言之前,根本不会警告或通知用户(相比之下,非死不可至少还会先发个警告)。 据说推特公司已经承认:他们迫于外国政府(尤其是兲朝政府)压力,关闭了很多推特用户: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MU4SZ_Cims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视频中,推特前工程师Miranda承认:实际上,我们经常受到中国人攻击,(攻击者)既包括中国黑客和“好人”,也包括中国政府。(We are actually under constant attack from the Chinese. Like, both Chinese hackers, like 'good guys', and fro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现在看来,推特全面微信微博化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一切,居然是共匪和那些所谓的“好人”共同造成的。这实在是太有讽刺意味了。 而那些所谓的“好人”中,大概也包括自由亚洲电台这样以“民主自由”自诩的反共媒体吧。 这真是:吐得尽的狼奶,洗不净的狼血。 也许,是时候抛弃这个被蓝金黄掉的社交媒体了。

为了造假大师易富贤,自由亚洲电台和“安邦”咨询已沦为共匪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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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9日,自由亚洲电台网站上刊登了一篇新闻《 俄媒:中国数据造假 人口并非15亿 》(以下简称《俄》文。另自由亚洲电台推特帐号把这个标题改为《俄媒:中国数据造假 人口并非14亿》,看起来,记者刘新宇这篇文章,连RFA自己的推特帐号编辑都不相信),文中提到: 俄罗斯“Pikabu”网站在发表了题目为“中国进行人口数据欺骗”的一篇文章中,引述了俄罗斯专家维克多·米哈瓦的评论称,对中国的粮食产量和进出口数据的研究,得出结论令人震惊,中国的人口不可能是官方对外宣布的将近15亿的人口。 然而,经过笔者的搜索,我发现RFA的这段文字存在疑问。首先,我在google上输入“Pikabu”(并非真正的媒体,而是一家博客网站,任何人注册后都可上面“发表”文章)以及“中国”和“人口”的俄文,却只找到两篇与之相关的文章: 一篇的标题是“ Численность населения в Китае превысила 1,4 миллиарда человек ”,意思是“中国人口超过14亿”。文章很短,利用谷歌翻译,我大致浏览了一下这篇文章的内容,其实只是简要地介绍了中国的人口状况,并比较了中印两国的人口。根本没有质疑“中国数据造假”的内容。 而另一篇的内容虽然是质疑中国人口数据的,但其标题却是“Бред и мысли по поводу Китая”,意思是“有关中国的谵语与思考”。 总之,我翻来覆去搜索了好几遍,愣是没有在那个网站上找到任何与“中国进行人口数据欺骗”相似的标题。 经过比较之后,我怀疑后者(“ Бред и мысли по поводу Китая ”)很可能就是《俄》文中提到“中国进行人口数据欺骗”的文章,那个名叫刘新宇的“记者”有可能是根据文章内容,故意修改了文章原来的标题,给它加上一个具有强烈倾向性的新题目,如此移花接木一番之后,就拿出来愚弄世人了。 但从《俄》文本身的乌龙标题(一会儿说中国人口“15亿”,一会儿又说是“14亿”)判断,不管是那些所谓的“俄媒”,还是RFA的这名记者,似乎都没搞清楚共匪官方的人口数据究竟是多少。 然而,RFA这篇文章的最终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在文末宣传一下造假大师易富贤不久前编造出的另一篇不靠谱文章《中国到底有多少人口?》,说易富贤“分别引用1991-2000年、2001-2016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