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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康星大学二校友:乔治·夏勒与造假大师易富贤之对比

去年下半年,我在出去旅游时碰到几位美国游客,为了锻炼自己蹩脚的英语,便跟他们东拉西扯地闲聊起来。闲话中,偶然提到乔治·夏勒博士(George Schaller),我说:他在做研究的时候是一位严肃的科学家,可当他提笔写作时,却成了一位忧郁的诗人 (He works as a scientist, but when he writes, he becomes a poet.)。听了我这句话,几名美国游客张大了嘴,作了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同时暗示自己没听说过夏勒博士。 也难怪夏勒博士在美国普通民众中知名度不高,在最近三十来年里,他的研究范围主要集中在亚洲,尤其是青藏高原一带。可以说,如今青藏高原的生态环境和一些主要物种能得到一定的保护,都跟他的研究与努力有着莫大的关系。如今老先生已经八十多岁,仍不顾高原环境恶劣,坚持到野外做研究。 从那次出游回到家中没几个月,夏勒博士的新书《第三极的馈赠》出版了,约略算来,这好像是他在中国出版的第 6 本科研和科普作品了吧,在主题上也多多少少跟以前的几本书有些联系。 但是,不同于前面几本的是,这本新书用更多的篇幅,更加详尽地介绍了他近二十几年在青藏 - 帕米尔高原一带的多次考察,从他为挽救藏羚羊而一次次远赴高寒无人区考察研究的羌塘之旅,到几度深入藏西南秘境圣地,以及为保护马可波罗盘羊和雪豹,不顾当地局势动荡,而造访巴基斯坦、阿富汗和塔吉克斯坦各国。 野外考察充满艰险,研究过程往往枯燥,夏勒博士及其团队经常需要测量和计数,每天都要撰写笔记,但这一切却是获得第一手资料,了解当地生态环境状况的必由之路。而这些考察研究的最终目的,是希望改善当地居民与大自然的关系,通过生态旅游之类可持续的方式,合理利用自然资源,在保护动物的同时,也提高当地居民的生活水平。 凭借这样的研究,以及每天坚持不懈的笔记记录,夏勒博士在与各国研究者撰写出高质量的科研论文之后,还能通过他创作的一系列兼具科学性和趣味性的科普作品,向普通读者介绍他们的科考过程与结果,增强公众的环保意识。 在夏勒博士参与保护的物种之中,最著名的除了大熊猫,大概要算藏羚羊了。正是因为夏勒的野外考察,才发现了沙图什的血腥真相;正是因为他和同行们在亚洲和西方的不断努力,才使得沙图什贸易最终被禁;也正是因为他的研究和呼吁,唤醒了根植于藏人宗教意识中...

专业垫背:共匪的朝鲜,反节育派的东京(或日本)

朝鲜半岛再次笼罩在紧张气氛中,美国寄希望于中国的施压来解决问题,这未免让我这种了解共匪恶劣本质的人感到好笑:就算朝鲜对共匪中国没有别的好处,它至少也是一个不错的垫背。有朝鲜存在,每当有人对中国的现状不满时,都会有人站出来,心安理得且怡然自得地说:我们还算好的,朝鲜比我们更差呢! 对反节育派来说,日本及其人口众多的首都,也发挥着同样的垫背作用。当有人批评中国人口太多时,反节育派永远能搬出日本和东京来,振振有词地说:“中国人真的一点也不多”,不信请看日本…… 今天在BBC中文网上看到德国摄影师迈克尔·沃尔夫(Michael Wolf)拍摄的照片《东京挤车》(Tokyo Compression)系列,我觉得反节育派可以充分利用它们,来为自己那颠扑不破的“中国人真的一点也不多”宇宙真理辩护。 因为 对反节育派 这个仅次于共匪(有时与共匪比肩)的宇宙真理教 来说 , 人权包括且只包括生育自由权 。至于那么多人生下来后能否在这样拥挤而污秽的世界上健康而愉快的生存,那都不在他们的考量范围之内;健康权与幸福权,显然也不属于他们那个版本的“人权”。 而且,反节育派若要为那些在拥挤且惨遭污染的环境中苦苦挣扎人寻找幸福感,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只需找来他们的专业垫背日本即可。 谁说光棍阿Q无后?共匪和反节育派都是他的嫡亲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