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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不容许谷歌为匪作伥对网民做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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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称“不做恶”的谷歌,上了做恶不尽的土匪党共统治的中国这条贼船,想“不做恶”何其艰难。 想想黑社会是如何绑架中学生当马仔的吧:他们先让那男孩去做恶,从那以后,这桩恶行就成了黑社会控制马仔的紧箍咒。如果那孩子胆敢离开贼窝,就等着黑社会的“兄弟”们去警察局告发吧。 CCAV昨天对谷歌做的事情(http://news.163.com/09/0620/00/5C7B6B6T000120GR.html),就跟黑社会拉中学生当马仔是同一个道理。先胁迫谷歌“整改”自阉,在达到迫使谷歌给土匪党共为虎作伥的做恶目标后,谷歌必然成为又一个邪恶的“百毒”(啊呸!),到那时,CCAV的后台、宋要武同学的爱淫蠢鸽同志想怎么捏谷歌就怎么捏了。 可是网民不答应,决不能允许谷歌与土匪党共同流合污一起做恶!作为google的忠实拥趸,因此我转帖(http://www.oxn.in/2009/06/blog-post_6616.html): 央视CCTV指责谷歌Google新闻被揭穿造假,涉嫌做笼子勒索 星期五, 六月 19, 2009 作者 小天 昨天6月18日晚上,央视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接连报道谷歌中国的涉黄低俗信息问题。详情请参考 新浪报道 。 同样是昨天,网民们迅速质疑,搜索引擎作为互联网的基础,仅仅起到搜索和索引的作用。 对于图片搜索里出现的相关关键词,搜索引擎更不应该负上责任 ,这些相关关键词是由网民“投票”产生的,所谓“投票”是指网民搜索次数越多,这个关键词就会被投得最多“票”,从而出现在相关关键词里面。因此,并不是Google提供了这些“联想词”,而是Google告诉你网民最经常搜索什么,这是一种事实的反映。 这是搜索引擎公正性的一种表现。 与其指责搜索引擎本身,不如指责人类的天性就是喜欢搜索黄色信息,中国互联网上本来就存在大量的黄色信息。 而且同样作为搜索引擎的百度,微软bing同样都有这样的涉黄信息,但是居然都巧妙的成为漏网之鱼,央视完全无视。网友甚至截图指出百度低俗完全不逊于谷歌——著名互联网博客 月光博客 更指出:“ 不过还是感谢CCAV教会了我boobs这个单词,我上网十年来,竟然不知道搜这个单词,还是CCAV的人是专家啊,知道怎么去搜索,我现在正在yahoo和bing的图片搜索上搜索boobs,实在是大开眼界啊。” 以 keso ,月光为首的国内互联网知名人士更指出央视此次...

饿老鹳死了三天不倒

有个叫芦笛的人说,柴玲他们是用党妈妈的童子功武装的恶人(http://www.bullogger.com/blogs/baozuitun/archives/297000.aspx),不懂得妥协,所以才导致匪共用开花子弹屠杀手无寸铁的民众,才导致匪共用坦克碾压撤出天安门的抗议者,才导致匪共不顾国际法朝运送伤员的救护车开枪。 不过,芦笛可不敢说,那个教给恶人柴玲童子功的党妈妈才是真正不懂不愿妥协的饿老鹳,凭借一张硬嘴,死了三天都可保持尸首傲立。因此党妈妈亲生的那些一直用童子功武装自己的党徒,一定会坚持到党妈妈这只饿老鹳死掉都不会改口(http://www.cna.com.tw/SearchNews/doDetail.aspx?id=200905190298) 不管柴玲有没有练过党妈妈的童子功,她和其他64爱国者最大的罪过、最罪不可恕的罪过,是逼出了匪共的法西斯真面目。 一朝当上法西斯,到死都是法西斯,宁死也要坚持法西斯的做法不变,马朝旭及其同裆共日者的64“早有定论”说的潜台词不过如此。 由此可见,在坚持法西斯原则方面,匪共的党性比钻石还硬;而在坚持人权人性原则时,匪共的党性比石墨还软。难怪那个张什么死于“烧炭”。

梦见那个市场

昨晚梦见y城的那个农贸市场,很奇怪。 我梦见自己在市场上买一种土豆饼,卖饼的是个小姑娘,仿佛才入行不久,手艺还不娴熟,但已经有了奸商的奸诈萌芽,我跟她讨价还价,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我本来就不善于讨价还价)。我还记得她做土豆饼的过程:先把几个土豆放在一块铁板上烤熟,然后和上面,用一种有些夸张的卖力姿势,把土豆泥和面揉成饼子的形状,再把饼放到铁板上烤——这当然不是常规的做土豆饼的方法,因为我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土豆饼。最后的成品大概就跟我做的豆渣饼差不多,饥不择食的时候是可以吃的。小姑娘把一大摞饼子堆到我怀里,跟我要10块钱。我觉得她要价太高,可又觉得她初入行不易,最终还是把钱给她了。 从梦中醒来,我发现自己对y城的厌恶,虽然经过近9年的岁月冲刷,却仍然没有减淡多少。然而当初工作单位旁边那个农贸市场却是例外。任何地方的农贸市场或集市都是最有当地特色的地方,我记得自己头一次在那里认识龙虾,看见制作春卷皮的过程,吃面条加两片牛肉的所谓“牛肉面”…… 但这个市场最让我难以忘怀的不单是这些,还有一个因素,也让我难忘,那就是市场的工商管理人员,是我见过的最负责任的政府工作人员。我还记得其中有个工商个子很小,但很有为民众主持公道的正义感,凡是缺斤少两的事情,只要市民找到他,他一定会找商户算账。我是外地人,操着普通话,在市场上买菜买肉时常碰到不厚道的当地人缺斤少两,最极端的一次,我买一条两斤的鱼,被贩子给称出两斤半,最后当然是找市场的工商讨回公道。 即便如此,市场上仍然会有混乱。“人民”这个词,只有抽象化才会有褒义,具体到活生生的个人,情况就复杂得多。我记得有一次在市场上目睹两个女人打架,不知道她们为何打起来,是因为买东西产生矛盾还是别的原因,这个过程我没有看到。但是女人打架的惨烈丝毫不亚于男人,我看到其中一个女人的头发被对方扯掉,她含着泪水,疼痛、屈辱,却又无助。很多路人旁观,可是除了一个好像是跟当事人之一相识的人,谁都不敢去劝架。后来还是工商出面把两个女人劝开了。 从那以后,我更坚定了逛市场时有事就找工商的决心,记得有一次买什么小菜,贩子给我多算了一两,我提出异议,对方不承认,菜很便宜,多算一两也就是几分钱。但小贩的蛮横让我愤怒,我找到工商,就是那个矮个子,向他说明情况,并且用他那里的公平秤称了菜,证明小贩确实缺斤少两。然后,他立马带我去找那个菜贩子,在工商面前,小...

5.12周年临近:悲愤 绝望

再过40个小时左右,就是5.12周年了。此前,四川官方不顾触犯众怒,继续坚持校舍无建筑问题的弥天大谎。从匪共在地震后这一年的表现看,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我还是感到由衷的悲愤:这个政府已经无耻到以说谎为荣的地步,他们顺着念胡叉叉的八荣八耻,做起事情来却完全是颠倒的。数千名正当花季的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他们留给自己父母的悲痛,由于匪共的暴行与荒唐而倍增。 十年前,我离开Y城,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身在彼处那种仿佛被活埋掉的窒息感。我来到被媒体塑造得光鲜的首都,结果却发现这里是中国的百病之源。Y城的种种毛病,这里都有,唯一的差异是,这里偶尔还能听到不同的声音,让人心里略感安慰。 十年后的今天,我再次产生被活埋的感觉,而我已经无路可走。到别的城市去吗?恐怕那种活埋感只会更加强烈。离开这个国家吗?可是自己生于斯长于斯,怎么抛得下对这个国家的关切,那种溶于血肉骨髓的关切。 关切又无力、无奈,剩下的只有绝望,无以慰藉的绝望。 我已经无心工作。挣钱有什么用呢,挣得越多,交的税也越多。而那一分分血汗钱,却被这个政府拿去购买囚禁人民的锁链和牢狱,物质上越富有,离自由民主的梦想反而越来越遥远。 这漫漫长夜何时才是尽头,我看不到希望。

那些名字

90年前,一群学生因为政府卖国而上街游行,他们愤怒地纵火烧毁官员居所,殴打官员,这些暴力行为的后果是学生们被关押一两天即获释,而政府不得不拒绝在卖国协议上签字。那个政府据说是北洋军阀的政府。 20年前,一群学生因为“人民”政府(这个政府统治下享有“人民”之权益者也许只包括一个人、几个人)腐败而上街游行,他们以自残式的绝食作为抗争手段,此类和平抗议手段的结果是学生们遭到国际禁用的开花子弹的射杀、坦克的碾压和毒气弹的残害,那些号称“解放军”号称“人民子弟兵”的屠夫甚至不顾国际法的规定,朝着运送伤员的救护车开枪。在目睹了这些披着军装的野兽们的暴行之后,义愤填膺的民众起而反抗,随后遭到逮捕殴打,被判处重刑,他们就是所谓的“六四暴徒”,他们是这个民族的良心和脊梁: 北京第二监狱 曹英远、常景强、常永杰、陈东象、陈秋龙、陈晏斌、陈子明、顾连仲、关建、韩罡、户力平、胡忠喜、姜亚群、李爱民、李宝琴、李国强、李金栋、李玉君、李玉生、李志欣粱振长、刘宝、刘子厚、卢金生、苗得顺、钱永冕、任畹町、尚子文、申卫明、沈立成、石学之、宋凯、孙传恒、孙宏、孙立勇、谭钓强、唐勇、王某、王宝玉、王长洪、王东峰、王建生王家祥、王润江、武春启、武文建、吴兆强、张宝生、张佩文、赵锁然、朱更生   清河农场三分场 陈宝华、陈国强、陈景奎、董建军、杜新海、丰续银、高福兴、高扬、顾文寿、郭学明、国战强、郝风海、何永宏、霍岩枫、季立忠、金志刚、来文革、李宝华、李俊生、李立京李瑞军、李胜利、李佟、李兴江、李燕明、李义、李忠、粱爱忠、粱正、刘东全、刘舰、刘天利、刘文生、刘小伟、刘志强、吕京山、马建立、马宇鹏、孟凡民、牛金海、秦志玉、任英俊荣永男、孙红生、谭卫军、田德刚、田金宝、佟波、万宝林、王春生、王军、王乃革、王世继、王献辉、魏国庆、肖富革、徐动新、杨兵、杨宏伟、杨屹、于海铃、翟永猛、张进元张军、张守信、张振喜、赵朋利、赵万良、赵玉顺、朱童节、   清河农场八分场 曹景洲、陈超、陈春生、陈晓东、崔成、邓元平、刁斌、丁柯、丁珏、董双锁、段成杰、高家荣、管龙鸣、呼杰、胡万春、黄玉顺、寇永杰、郎林、雷德琪、李近存、李宪忠李永生、石国辉、宋立军、孙革旗、孙伟、汤永平、田铭、王玉军、吴玉平、杨海泉、杨建、杨立国、姚继佩、张才林、张传友、张连福、张小蕾、张银军、赵立伟、赵永江、赵永林赵志勇、赵中友、钟放、朱文福、   清河农场六...

花妹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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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父母11年的花妹妹,父亲的掌上明珠,4月死去,虽然知道一切生命都有离去的那一天,还是忍不住为它悲伤。 花妹妹应该是老死的,临死前十几天都不吃东西,给它打针吃药,终究没能挽回它的生命。花妹妹身后留下一个不足两个月的独子,它的身体是在儿子能够断奶之后垮掉的。听母亲说,少不更事的小家伙成天跟花妹妹嬉闹,直到花妹妹无力还击并在一天夜里静静离开这个世界。父母把它的遗体放在屋外,而它的孩子在它遗体边守了一天。 这次回家,只为花妹妹拍了一张照片,而以前为它拍的照片,都因为硬盘坏掉而弄丢了。总以为下次回去还能见到它,总觉得以后还有机会拍,没想到这竟然是给花妹妹保存下来的唯一照片。进入老年的花妹妹比较瘦,照片中身体显得丰腴是因为它怀着孩子。当时它蹲在灶台上,父亲说在灶台上随意行走是花妹妹的特权。 这个猫咪是花妹妹以前生的儿子,应该有两三岁了吧。花妹妹的一生,忠实地践行莎翁那句“ If ten of thine ten times refigured thee:/Then what could death do, if thou shouldst depart,/Leaving thee living in posterity? ”(如果你留下十个拥有你外貌的儿女,让你活在在子孙身上,那么死亡又能把你怎样?)每年总要生个两三胎,但是,恐怕它所有被 卖到别人家的孩子都不如它幸福,不如它那样受宠,也不如它长寿。 花妹妹最后一胎生下的独子将继承它妈妈在我家的地位,成为我父母的宠儿和心灵安慰,像它的妈妈那样陪伴二老。

伟光正主席参加世界超女快男比赛

超女快男曾经因为手机投票而被称为“民主”,让人兴奋了一阵,但后来据说有人操纵投票,使得“民主”之“主”的可靠性大打折扣。 在超女投票之后,又流行开了网络投票,事实证明,这比手机投票更糟,因为很多网络投票都可在间隔一段时间后重复投票,甚至有人利用代理服务器开发出网络投票软件。总的来说,作弊成本比手机投票还要低。 不过,假如网络投票的候选人不是普通百姓,作弊者又会玩出什么招数呢?我们或许可从《时代周刊的“2009年全球最有影响力百人”的网络投票中见识一番,看看我们的伟光正在这场不同寻常的世界超女快男比赛中的惊人表现 来源于万维读者网2009年4月12日的一篇文章称,根据北京时间4月12日下午3点50分的《时代周刊》网上投票信息,在候选的4个华人(群体)中,我们伟光正的主席(得票451331,排名110位)居然不敌台湾省省长小马哥(排名57,得票503419)、流亡的西藏自治区精神领袖达赖(排名53,得票567158)和08宪政联署人(排名67,得票464370)。文章分析伟光正主席成绩凄惨的原因是伟大的网络万里长城封住了网络部队如怪兽五毛狗兼/或美食什锦八宝粥们捧场的通路,让主席面上太太无光。 不过,好在网络长城的建筑者掌握在伟光正党妈妈手中,只需她老人家动个小手指头,这支战无不胜的豆腐渣部队就立刻行动起来,在豆腐渣城墙上刨开两个狗洞,通往伟光正主席和台湾省长(统战对象)的投票网页。全国各地的五毛狗们立刻从狗洞蜂拥而出,仅仅过了48小时,牛博国际的一篇转载文章(原文来自 http://www.observechina.net/ )就声称,伟光正主席的名次一下子从110(多有意义的数字)飙升至16名,得票数709149,增加了25万7818票,将另外三个候选者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这篇博文还发现,GFW河蟹在挖开伟光正主席和台湾省长的狗洞时,仍然将达赖和宪章联署人的网页封锁在外,令其国内同党无法响应投票。 现在尚不清楚伟光正主席在两天内爆得的25万7818票是投票软件所为还是五毛狗之爪动投票的结果,如果是后者,则这个数字有可能暴露了五毛党的规模。 但就算这25万多爆票的成分更复杂,至少它也表明了伟光正主席参加世界超女快男比赛的作弊工具更高级(浩大的豆腐渣金盾工程、浩荡的五毛党)。如果再进一步发挥,五毛党还可以此为例,证明民主在中国不可行,因为,假如由全国人民投票选举国家首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