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推特已经全面微信微博化

今天测试了一下,我发的回推确实只有自己能够看到,而且不限于给共匪私生子RFA的回推,给任何推特帐号的回推似乎都是这样。 而且就跟微博微信一样,推特在对我禁言之前,根本不会警告或通知用户(相比之下,非死不可至少还会先发个警告)。 据说推特公司已经承认:他们迫于外国政府(尤其是兲朝政府)压力,关闭了很多推特用户: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MU4SZ_Cims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视频中,推特前工程师Miranda承认:实际上,我们经常受到中国人攻击,(攻击者)既包括中国黑客和“好人”,也包括中国政府。(We are actually under constant attack from the Chinese. Like, both Chinese hackers, like 'good guys', and fro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现在看来,推特全面微信微博化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一切,居然是共匪和那些所谓的“好人”共同造成的。这实在是太有讽刺意味了。 而那些所谓的“好人”中,大概也包括自由亚洲电台这样以“民主自由”自诩的反共媒体吧。 这真是:吐得尽的狼奶,洗不净的狼血。 也许,是时候抛弃这个被蓝金黄掉的社交媒体了。

为了造假大师易富贤,自由亚洲电台和“安邦”咨询已沦为共匪私生子?

圖片
2018年1月9日,自由亚洲电台网站上刊登了一篇新闻《 俄媒:中国数据造假 人口并非15亿 》(以下简称《俄》文。另自由亚洲电台推特帐号把这个标题改为《俄媒:中国数据造假 人口并非14亿》,看起来,记者刘新宇这篇文章,连RFA自己的推特帐号编辑都不相信),文中提到: 俄罗斯“Pikabu”网站在发表了题目为“中国进行人口数据欺骗”的一篇文章中,引述了俄罗斯专家维克多·米哈瓦的评论称,对中国的粮食产量和进出口数据的研究,得出结论令人震惊,中国的人口不可能是官方对外宣布的将近15亿的人口。 然而,经过笔者的搜索,我发现RFA的这段文字存在疑问。首先,我在google上输入“Pikabu”(并非真正的媒体,而是一家博客网站,任何人注册后都可上面“发表”文章)以及“中国”和“人口”的俄文,却只找到两篇与之相关的文章: 一篇的标题是“ Численность населения в Китае превысила 1,4 миллиарда человек ”,意思是“中国人口超过14亿”。文章很短,利用谷歌翻译,我大致浏览了一下这篇文章的内容,其实只是简要地介绍了中国的人口状况,并比较了中印两国的人口。根本没有质疑“中国数据造假”的内容。 而另一篇的内容虽然是质疑中国人口数据的,但其标题却是“Бред и мысли по поводу Китая”,意思是“有关中国的谵语与思考”。 总之,我翻来覆去搜索了好几遍,愣是没有在那个网站上找到任何与“中国进行人口数据欺骗”相似的标题。 经过比较之后,我怀疑后者(“ Бред и мысли по поводу Китая ”)很可能就是《俄》文中提到“中国进行人口数据欺骗”的文章,那个名叫刘新宇的“记者”有可能是根据文章内容,故意修改了文章原来的标题,给它加上一个具有强烈倾向性的新题目,如此移花接木一番之后,就拿出来愚弄世人了。 但从《俄》文本身的乌龙标题(一会儿说中国人口“15亿”,一会儿又说是“14亿”)判断,不管是那些所谓的“俄媒”,还是RFA的这名记者,似乎都没搞清楚共匪官方的人口数据究竟是多少。 然而,RFA这篇文章的最终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在文末宣传一下造假大师易富贤不久前编造出的另一篇不靠谱文章《中国到底有多少人口?》,说易富贤“分别引用1991-2000年、2001-2016年分...

门当户对,精准扶贫;志同道合,肥水不流外人田

圖片
四川人何洪笃信“存钱不如存人”,在十几年内生了11个孩子,一度被众多反节育派奉为改变兲朝“未富先老”的英雄和模范。 但如今,何洪本人因到庙里蹭饭发生纠纷而杀人,被判了无期徒刑;大女儿疯了,进了精神病院;而他老婆带着剩下的9个孩子(最小的一个抱养出去了),动不动就 到镇政府堵门要钱要物 , 连家里的黑猫死了都要政府花钱给买只一模一样的猫 。 悲观的人或许会说,这样的多子多福不要也罢。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多子又“多福”,养儿都要靠政府呢。 当初何洪没有出事时,反节育派把他吹捧上天,纷纷给他家捐钱捐物。如今何家一倒霉,反节育派连提都不提他,至于反节育派当初信誓旦旦的“自己生娃自己养,与国家无关”呢?自然也是不提了。不仅如此, 现在何家人已经成功绑架了当地政府,堂而皇之地让纳税人出钱养活这个赖皮之家。 何家玩的这一套,是何等高明的生存之术,又岂是一般胆小怕事、生个孩子都思前想后的人能够比拟的!至于像我这种,因为担心孩子吃霾喝毒奶、从小到大都受共匪毒害,就连一个孩子都不愿生的人,就更是不敢望何洪两口子的项背了。 不过,何洪也有一个失算之处。 他一心指望这些孩子中哪怕一个有出息了,挣上大钱,就能帮助其他孩子。但是他也不想想,孩子长大了也得有自己的生活、成家立业吧?如果谈对象的时候对方知道自己结婚后不仅得养活自己的小家庭,还得养活配偶一家十几口人,一般家底的谁敢跟何家攀亲家呀? 不过我倒是为何家想到一招,用19个字概括: 门当户对,精准扶贫;志同道合,肥水不流外人田。 怎么讲呢?以何家浩浩荡荡11个孩子的规模,在兲朝大概也是数一数二的吧。这样的家庭自然只有跟我朝的第一家庭第二家庭才算得上 门当户对 。大撒币和李克强刚好各有一个女儿,跟何家两个比较大的儿子年龄相差不大。不如第一第二家庭的女儿就嫁给他们好了,顺便还“ 精准扶贫 ”了一下。恰好大撒币和李克强这对二货貌似也虔信多子多福嘛。 而且兲朝纳税人的钱都在大撒币手中,他想往哪儿撒就往哪儿撒,与其撒给外国,不如用举国之力来扶持他未来的亲家。至少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其实我怀疑大撒币和李克强这二货已经为营救他们未来的亲家出过力了,不信请看下面这份“老二何君徽为父亲写的请愿书”后面的签名,上面那些我用不同颜色标记出来的字,字迹何其相似。(点击 这里 和 这里 查看原图和原文) ...

一切独裁者都不容异见讲理:我这是被墙外楼禁言了吗?

圖片
这几天意外发现在墙外楼可以匿名发表评论,而且墙外楼还喜欢转一些带有反节育派立场(鼓励多生)的文章,于是就把那里当作我批评造假大师易富贤的阵地,每天去那里贴几则评论,顺便为一系列揭露易富贤造假撒谎的文章发发广告。 可惜好景不长,今天发现自己无法在墙外楼发评论了。每次提交评论,都会跳出来这样的页面: 如果我不死心,点击“重新载入此页”,就会出来这样的页面 自己在网上搜了下HTTP 403,根据 维基百科 的说法, 403 Forbidden 是HTTP協議中的一個HTTP狀態碼(Status Code)。可以簡單的理解為 沒有權限訪問此站,伺服器收到請求但拒絕提供服務 。 checkupdown网站 对此解释得更直白: 生成这类错误最普遍的原因是目录浏览为网站所禁止。 多数网站想让您用网址(URLs) 浏览网站上的网页。 他们通常不允许您浏览网站的文件目录结构。 例如, 尝试以下网址( 然后在您的浏览器中点击 ‘Back’/ 返回 ‘ 按钮返回本页 )……这个网址会导致 403 错误显示 " 禁止访问: 您没有访问该服务器上 /accounts/grpb/B1394343/ 的许可 ” 。 这是因为我们的 CheckUpDown 网站故意不想让您浏览目录 。 而关于HTTP 405,维基百科是这么说的: 請求行中指定的請求方法不能被用於請求相應的資源。該回應必須返回一個Allow頭資訊用以表示出當前資源能夠接受的請求方法的列表。例如,需要通過POST呈現資料的表單上的GET請求,或唯讀資源上的PUT請求。 我还查了一些造成HTTP 405错误的原因,有的说是遭到了病毒攻击神马神马的,还提供了一连串很复杂的解决方案。 但我是电脑盲,于是我采用了一个简单的测试方法:看看在其他网站能否发评论。结果是肯定的,在VOA网页上我可以正常发表评论。 那么,这是否说明我被墙外楼禁言了呢? 文章写到这里,我想起网上流传的一种说法。据说,诺贝尔委员会之所以把诺贝尔和平奖颁发给刘晓波,是希望共匪政府学会讲理。 其实,我觉得一切独裁者都是害怕那些与自己观点不同的人讲理的。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 真相和真理是比枪杆子更有威力的武器 ,因此, 一切独裁者都绝不容异见讲理 。 有些自诩...

“智谷趋势”正在步造假大师易富贤的后尘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篇智谷趋势研究所的文章《 一个未富先老的中国 》( 以下简称《一》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名头吓死人的研究所,居然连一些基本概念都没搞清楚,就在这里大放厥词,胡言乱语。而在满篇的硬伤与槽点中,最明显的 就是混淆了“抚养比”、“老年抚养比”与“企业养老保险抚养比”的概念  在《一》文中的“ 社保基金的窟窿有多大 ”部分,作者提到 人社部发布的《中国社会保险发展报告 2016 》,接着写道:“这份报告讲了啥呢?先看抚养比。全国平均是 2.8 ,什么意思呢?就是每 2.8 个劳动力(缴养老保险)要养一位老人。” 然而,这段文字下面所附的表格却是“中国分地区企业养老保险抚养比( 2015-2016 )”。 作者显然没有意识到,“抚养比”与“企业养老保险抚养比”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 综合 维基百科 中文版 词条 “ 抚养比 ”与英文版“ Dependency ratio ” 的介绍,所谓抚养比(准确地说,是总抚养比),指的是“非劳动力人口”与“劳动力人口”之间的比例,其计算公式是: ( 0-14 岁人口与 65 岁及以上人口之和 /15-64 岁人口)× 100%(注:英文版维基百科写的是“ × 100 ”,但根据Investopedia上 该词条的定义 ,的确应该乘以 100% ) 。 而总抚养比又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少儿抚养比,即 0-14 岁人口与 15-64 岁人口之比( 注:也有的国家把少儿非劳动力人口与劳动力人口之间的界限定为19岁,如果按这个标准计算的话,则中国的少儿抚养比更大 );另一部分是老年抚养比,即 65 岁及以上人口与 15-64 岁人口之比 。 在《 中国老龄化现状 2017 中国人口结构及人口老龄化现状分析 》( 以下简称《中》文 )里,按照这个公式算出的中国 2015 年总抚养比为 37% ,其中,“少儿抚养比为 22.6% ,老年抚养比为 14.3% ” ,这说明 中国的少儿抚养比远比老年抚养比沉重得多 。 但《一》文中那张表格提到的“企业养老保险抚养比”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根据新华网上的一篇文章《 养老保险全国统筹方案最快年底出台抚养比接近 1.5 》 ,它指的是“ 参保职工人数与领取养老保险待遇人数的比...

害死马茸茸的幕后真凶是谁?

圖片
2017年9月,媒体爆出陕西孕妇马茸茸因无法忍受生产痛苦而跳楼自杀的新闻。院方称这是其家属拒绝为她实施剖腹产手术造成的,而马茸茸的家属则提出相反的说法。一时间,这件事情竟然成了罗生门。 但是如果追踪这些年媒体的反剖腹产手术宣传,我们就会发现,害死马茸茸的元凶也许既不是榆林医院,也不是她的家属,而是易富贤之流的妇产科“专家”。 这个惨案的背后,是易富贤等人精心掩盖7年之久的一句谎言。 事情要从2010年1月31日说起,那一天《科技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易富贤的文章《 透视剖腹产率畸高的背后 》(以下简称《透》文)。在文中,易富贤提出,“世界卫生组织建议,在普通医院,剖腹产的比例不应该高于10%,在专门收治疑难病例的特殊医院,剖腹产的比例也不应该高于15%”。 就在这篇访谈发表的次日,也就是2010年2月1日,共匪党报《人民日报》旗下的人民网,就在《 世卫组织建议剖腹产率不应高于10% 》中引用了易富贤的说法。人民网这样急不可耐的摘录转载,无疑是为易富贤站台,从官方的角度,对他的提议给予正式的认可和支持。 2013年8月,易富贤又在《 滥用剖腹产:“不疼”的代价 》中重复了世卫组织建议剖腹产比例不应该高于10%的提法。此后这一说法就一直在兲朝媒体的报道中流传。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那篇文章的末尾,易富贤还提出: 毕业于湘雅医学院的威斯康星大学“高级科学家”,居然会如此轻率地把剖腹产等同于“出生缺陷”,看来这些大学要么无法提供严谨的医学专业训练,要么这样的专业训练丝毫无助于改变易富贤信口雌黄的毛病。 但根据维基百科“ 剖宫产 ”词条,世卫组织其实在2010年6月就收回了这个建议,其官方声明说:“有關剖宮產的理想比例沒有實驗上的證據,最重要的是所有需要進行剖宮產的產婦都可以接受剖宮產。” 有鉴于中文版维基百科有时不太靠谱,我还查了该词条的 英文版 ,里面也提到“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officially withdrew its previous recommendation of a 15% C-section rate in June 2010”。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提到世卫组织的推荐比例是15%而非10%;另外,它确实在2010年6月“正式”收回了这一建议(详见 http://apps.w...

"收养费八千美元"背后的反节育派数据造假套路和逻辑

圖片
今天在推特上看到这样一则推文: “二〇一七年体操世锦赛女子全能决赛中,一位中国面孔的十六岁小姑娘代表美国队队夺冠,就是图中戴眼镜的摩根霍尔德。她出生在中国广西梧州,刚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幸运的是二岁时她被美国人从孤儿院收养,并支付了收养费八千美元——没有了祖国,你什么都不是?”(11月中旬,这一则推文在google上还能搜到很多,Google搜索结果页面中有一页以上都是它。不过,经过我的揭露,它现在已经消失了。撒谎的骗子也知道自己这些谎言见不得阳光啊。) 在追踪那“八千美元”收养费的过程中,我找到了这样一篇新闻:《 华裔体操"全能王"被指领养费用达8000美元 福利院:说法不实 》。 根据那篇报道,在摩根·霍尔德(又译为“赫德”)获得冠军的新闻传出后,“有网友评论称摩根2岁时被美国养父母收养,当时这对美国夫妇还专门为此 支付了8000美元的费用 。不久,又有人爆料称,曾有国外夫妇为领养中国孤儿支付多达三四万美元,因此引发网友对涉外收养是否应该收费的讨论。” 记者随后采访了广西梧州社会福利院,根据院方的说法, “经福利院被领养走的孩子,福利院仅收取几百块钱的登记费。偶尔也会有领养家庭在完成领养手续后向福利院捐款,’但都是自愿的,更没有硬性规定捐多少。‘至于网传8000美元的“服务费”,她表示:‘不清楚,可能是他们在美国请的中介公司的费用。’” 在文章的末尾,记者更提供了一个经典的收费模式: “2014年美国亚拉巴马州收养组织生命线在给一对美国父母列出的行程费用清单中,后者在中国部分的费用为18930美元,如果算上中介费、家庭考察和护照等费用,一共需要支出21550.5美元(约合人民币13.4万元)。不过上述报道中也提到,这笔费用中还包括美国夫妇在广州七天六夜的旅行,住宿标准为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彼时收费大概为每晚800美元。” 可见美国收养者虽然支付了多达数万美元的费用,但那笔费用并非直接交给国内孤儿院或福利院的,而是交给了美国的中介机构。而且这笔钱不单包括交给福利院的少量费用(少的只有几百块钱人民币,多的也不过几千元),而且包括中介费、“家庭考察”以及为被收养的孩子办理护照等费用,以及费用不菲的旅费,如高级套房的住宿费等等,这些都不是付给孤儿院的“收养费”。 然而,虽然媒体已经给出这样的报道,前述那篇推文的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