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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沦陷在即

碰到一个熟人刚从他的故乡回来,没话找话地问他:“家里都还好么?”他有些郁闷地回答:“还不是那样,中国的农村,是几十年都不变的。” 看他心情不好,我不好再多问,只是讪讪地转移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而我自己心里,却在为故乡变得太快而忧虑。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都会听到各种新闻,大多数不过是家长里短,谁谁去世啦,谁谁出生啦,谁谁发财啦,谁谁……现在的热点话题是谁谁进监狱了,比如说我们村的那位空降村长,号称某老板,不知道是来自何方的神圣,莫名其妙地被“选举”为村长,因为老家这些年旅游业红火起来,前几年买下(或租下)了邻村大片土地,毁林毁耕地,准备等土地升值后倒卖。今年又看上了我们村子位处本地交通要道,打着“建设新农村”的旗号,要将村外的山坳填平,盖楼房出售,而村民则将搬迁到更偏僻的地方。 没想到,仅仅几个月后,空降村长囤下的地皮没倒卖掉,我们村子外边的山坳也没被填掉,他自己却倒了,据说是因为跟文强有什么瓜葛,而他的村长一职也是买来的。 本来听到这里我应该大松一口气:村子保住了。可是,家里人又说:村边的公路要拓宽,空降村长打算填平的山坳附近那3个拐弯要裁直,3道弯变成两道,为此要占掉几户村民山坡上的退耕还林地。家里人说,上面给的土地补偿全是按耕地算的,一亩好几万,跟农民算账时却分了耕地非耕地,退耕还林地算非耕地,一亩只有几千元补偿。 我很想不通,那3道弯,也只有四五百米的长度,就算裁弯取直,顶多减少一二百米,值得为这么点距离大动干戈,又是征地、又是挖山的吗?难道就为了骗取那几千几万征地补偿的差价? 而我更担心的,还不是这几千几万元的差价被谁骗走捞走。我担心的是地处山区的老家本来地质条件就不好,今年夏季不过是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就有好多地方滑坡,周边大量农民房屋倒塌或成为危房。3道弯附近那片沙质的山坡一旦被挖开,山脚下的村子和新裁直的公路必然会受到滑坡威胁。到时候,村民损失的就不是几千几万的补偿费了,而是全村房屋甚至人畜生命都会危在旦夕。这样一合计,我发现修路居然比空降村长囤地盖楼的危险更大,不由得更加忧虑。我更更忧虑的是,据说公路沿线都要拓宽,沿途那么多悬崖,估计老家村子这种情况在好多地方都存在,如果再来一次大雨,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敢想。 家里人知道我好在网上写俩破字儿,唯恐我把这事捅出去危及他人利益惹来横祸。其实我这些破字也就写写而已,有谁理会?武隆塌方,政府不过装模作样...

被绑架的国民

法兰克福书展,中国是主宾国,本来是一个展示中国文化的大好时机,但因为左奴的愚蠢操弄,大好时机变成了匪共政府大出其丑的舞台。好在匪共官员向来脸皮绝厚、心肠绝黑,不在乎出丑,只在乎乌纱,再加上忠实报道美丽谎言的中国媒体也绝不敢向国人报道这些丑闻,他们似乎倒乐得当当小丑娱乐外国人讨好主子。 不过,这种不怕出丑的心态之所以如此顽固,背后隐藏着更可怕的原因,也就是自由亚洲电台那篇文章里说的:“越来越多国家在经济上受到压力,因而对中国的态度不敢过于强硬。”(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uzhan-10152009095136.html) 换句话说,就是中国人辛辛苦苦创造的所谓中国奇迹,建立在低人权“优势”上的中国经济的腾飞,没有给国人带来期望的民主自由发展,反倒成了匪共要挟和禁止外国对中国人权问题发声的工具,成了制约民主自由的枷锁。 这是多么可怕的悖论,又是多么残酷的现实。 我时常说中国是黑窑奴隶制,话虽说得狠,但以前连自己都以为黑窑只是个别现象。然而越来越多这样的事实——时代周刊网选2008时代百人的意外结果,马英九、奥巴马不敢接见达赖,高雄不敢放映那部影片,以及这一次法兰克福书展邀请美籍华人作家参加研讨会需征得真理部同意——都一再证明了这个事实:中国人一直遭到匪共集体绑架,黑窑奴隶制在这个国家普遍存在。中国人创造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共产党这个奴隶主集团。因此,中国人创造的财富越多,奴隶主就越有钱修建高墙禁锢国民,就越有钱购买和制造凶器谋杀国民,中国人受奴役的程度就越深。 我仿佛又听见楼下那一声嘶力竭的口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那是一头快乐的奴才猪。 这就是摆在中国人面前的选择:要么无视现实,做个像猪一样快乐的奴才,要么正视现实,做一个备受打压、不快乐的人。 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个冷漠而健忘的国家,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前者。 乙肝不可怕,艾滋病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才是在中国感染人数最多的第一大传染病。

何曾“建国”?何为“大业”

没有学过传播学,不知道在传播学理论中可有“逆向宣传”一说,但我知道现实生活中是有的。譬如说几年前《成都晚报》“向坚强的六四母亲致敬”事件,若没有匪共的压制禁止,像我这样终日窝在家中、消息不灵通的人,是绝不会知道的;再譬如说今年的六四20周年,若没有匪共封锁王丹的新浪博客事件,也不会引来我这种闭关锁家人士的关注;再往眼前说,就是龙应台的国殇60周年献礼新书《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了,若没有严重神经质、神经过敏以至于神经脆弱的匪共封锁,我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懒得读那圣贤书”的人,又何从知晓呢? 以匪共那连妓女都不如的信用而言,它发出的禁书通告,简直就是畅销书推介。而出手推广禁书的人也是同样身手不凡,我的移动硬盘里,早已在张戎的毛尸新传和赵紫阳的《改革历程》出版没多久就存下了它们的电子版,《大江大海》网上已有下载链接,虽然打不开,我却仍然想办法读到了其中的部分章节《上海的早晨》。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一跳。书里一句标语,竟如醍醐灌顶,让我明白了韩某某(记性不好,记不得后面俩字了)搞出来的《建国大业》原来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一通谎言。 那句标语,是日本作家堀田善卫1945年8月11日在上海街头看到的,上面写着“实现全国统一,完成建国大业”。据他说,这是上海的“地下抗日组织”所写,其中自然也包括匪共的地下组织了。 可惜“全国统一”的“建国大业”只存在了不到5年,1949年,共产邪教在数百万充当炮灰的同胞的生命之上,”建立“了人类史上罕见的邪教独裁国家,而台陆两岸自此分裂。按照那张标语的说法,要中国统一,方可称为”建国“。而60年来中国既无统一,又何来”建国“之说?可见韩某某所谓的“建国”简直就是弥天大谎。 1949年之后,虽然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都掩耳盗铃地声称对方占领的土地为本国领土,其实双方各自为政,两岸人民也从此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尽管台湾也曾有蒋介石统治下的禁忌时代,但比之大陆人民遭受的毛尸制造的一次次史无前例的惨痛悲剧,可以说是幸运之幸运,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两岸之差,毫不过分。对于数千万在历次毛尸政治运动中被迫害致死的中国人,对于数亿遭受迫害牵连侥幸未死却伤痛终生的中国人,对于960万平方公里在大炼钢铁、大修水坝、大开荒中备受蹂躏的大好河山,匪共60年黑暗统治的“大业”,不是“业绩”之“业”,乃是“业障”之“业”!! 60年无国之庆,韩某某之流以谎言...

谁的国家?谁的谭作人?

在一个国家,如果杀人凶手无罪,而揭露凶手的人反倒有罪,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国家是杀人犯的国家,不是任由凶手屠杀的人民的国家。 在一个国家,如果制造豆腐渣工程将人杀死的贪官污吏和奸商无罪,而揭露贪官污吏和奸商的人反倒有罪,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国家是贪官污吏和奸商的国家,不是任由贪官污吏和奸商联手戕害的人民的国家。 这个国家,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从来、根本、永远也不属于人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那个揭露屠杀者、反抗贪官污吏和奸商的人,就是四川好人谭作人。 我们,则是那群贴着“人民”标签的奴隶。 国家不是我们的,谭作人是我们的。 2009年8月12日,谭作人因为揭露那些用开花子弹和坦克屠杀人民的杀人犯,因为揭露那些用豆腐渣建筑屠杀学生的杀人犯,而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的莫须有罪名,在中华杀人犯独裁国的四川省成都市具有反人类倾向的中级“人民”法院接受审判。 如果你属于那群从来没有站起来过的“人民”,如果豆腐渣工程、三聚氰胺奶粉……开花子弹也对你的生命构成潜在威胁,那么,请声援我们的谭作人,抗议杀人犯的国家的反人类法庭。

转:流浪汉的四天

一个流浪汉在北京的四天 作者:王飞 (原文网址:http://wangfei6.blshe.com/post/8148/410589) 7月9号第一天 下午去破破的杂志社办事,随后一起到牛街吃晚饭,途中电话约了李立,鉴于破破喜欢和名人打交道,他们谈些左左右右的轶闻,可以让我俩关于新疆的激烈争论告一段落。饭后到牛街清真寺,水房名曰“涤虑处”,让李立感觉新鲜,我和他讲解洗小净的程序,发现旁边有个维族人动作很优雅,示意李立看看,幷问维族人来自何处,他有一张枣红色的面孔,微笑着说:喀什。我继续问一些问题,他汉语很糟糕,开始我听不大懂,但是很快明白了:他现在身无分文,一两天没有吃饭,在街角的小花园里过了好几夜。 起身来,才看得出他身材矮小,但很健壮,一副干农活的好把式。我问他叫什么,有什么打算,他回答名叫艾尔肯,因为次日周五是主麻日,会有很多穆斯林来做礼拜,他想在人群中找找维族朋友,介绍工作,至少可以找个住处。我和李立给他一点钱,承诺今晚帮他解决住宿问题。先是问寺里的乡老,能不能在长廊下凑合凑合,他们没听完就连连摆手,态度坚决地说不可能。我颇为腹诽,清真寺本来就行使社区服务的功能,收留鳏寡孤独、施予救济,是否穆斯林都应一视同仁,这里作为中国最有名的清真寺,反倒不如乡下。但也不与其理论。考虑到附近价格不菲,住旅馆的话以后几天的饭钱就没着落了,于是决定让艾尔肯到我家住。 艾尔肯说还有一个巴郎子(年轻小伙)在附近,我们走向街角的花园,他进去不大会儿从夜色中带出来一个年轻人,名叫阿里江,和艾尔肯一样,这么热的天气还穿着长袖,甚至还套着一件牛仔服,看来真是饿了几天,一点火力都没有了。破破要请两人吃饭,我们边走边聊着。说实话,在这种时刻带两个陌生的维族人回家,我心里幷不踏实,破破也有点替我担心,他问了很多问题,弄清楚了个大概:艾尔肯去沈阳一个同乡开的餐馆里打工,答应月薪八百,但几个月一共只陆续支付了四百块,老板打牌赌博把钱输光了,他要不到钱,才离开沈阳到了北京。阿里江是在贵阳打工,不仅没要到钱,还被打了一顿赶将出来。两个流浪汉在小花园相遇,幸亏阿里江身上还有五块钱,买一个馕二人凑合两天。阿里江撩起衣服给我们看背上的伤,这小伙子长得很精神,一头金黄色的卷发,身材瘦高面孔白净,一看就是小帅哥。艾尔肯须眉皆黑,长得不如阿里江有光彩,但是面目和善,很耐看。路过一个灯红酒绿的店面,门口坐着几个男人...

7月1日,哀悼国家沦陷

明天7月1日,是共产恶魔降临中国88年的日子。中国人从88年前的那一天开始,逐渐陷入中国历史乃至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年代。 为我的国家沦陷而哀悼,为我的同胞不幸而愤怒,为我自己生在这个国度而悲哀。

决不容许谷歌为匪作伥对网民做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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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称“不做恶”的谷歌,上了做恶不尽的土匪党共统治的中国这条贼船,想“不做恶”何其艰难。 想想黑社会是如何绑架中学生当马仔的吧:他们先让那男孩去做恶,从那以后,这桩恶行就成了黑社会控制马仔的紧箍咒。如果那孩子胆敢离开贼窝,就等着黑社会的“兄弟”们去警察局告发吧。 CCAV昨天对谷歌做的事情(http://news.163.com/09/0620/00/5C7B6B6T000120GR.html),就跟黑社会拉中学生当马仔是同一个道理。先胁迫谷歌“整改”自阉,在达到迫使谷歌给土匪党共为虎作伥的做恶目标后,谷歌必然成为又一个邪恶的“百毒”(啊呸!),到那时,CCAV的后台、宋要武同学的爱淫蠢鸽同志想怎么捏谷歌就怎么捏了。 可是网民不答应,决不能允许谷歌与土匪党共同流合污一起做恶!作为google的忠实拥趸,因此我转帖(http://www.oxn.in/2009/06/blog-post_6616.html): 央视CCTV指责谷歌Google新闻被揭穿造假,涉嫌做笼子勒索 星期五, 六月 19, 2009 作者 小天 昨天6月18日晚上,央视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接连报道谷歌中国的涉黄低俗信息问题。详情请参考 新浪报道 。 同样是昨天,网民们迅速质疑,搜索引擎作为互联网的基础,仅仅起到搜索和索引的作用。 对于图片搜索里出现的相关关键词,搜索引擎更不应该负上责任 ,这些相关关键词是由网民“投票”产生的,所谓“投票”是指网民搜索次数越多,这个关键词就会被投得最多“票”,从而出现在相关关键词里面。因此,并不是Google提供了这些“联想词”,而是Google告诉你网民最经常搜索什么,这是一种事实的反映。 这是搜索引擎公正性的一种表现。 与其指责搜索引擎本身,不如指责人类的天性就是喜欢搜索黄色信息,中国互联网上本来就存在大量的黄色信息。 而且同样作为搜索引擎的百度,微软bing同样都有这样的涉黄信息,但是居然都巧妙的成为漏网之鱼,央视完全无视。网友甚至截图指出百度低俗完全不逊于谷歌——著名互联网博客 月光博客 更指出:“ 不过还是感谢CCAV教会了我boobs这个单词,我上网十年来,竟然不知道搜这个单词,还是CCAV的人是专家啊,知道怎么去搜索,我现在正在yahoo和bing的图片搜索上搜索boobs,实在是大开眼界啊。” 以 keso ,月光为首的国内互联网知名人士更指出央视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