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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失去记忆的这个日子

我记得那一年我上初二,但我对当年的今日,没有什么印象。 有人说那一年的今天是星期天,如果是这样,我应该会在学校每天傍晚7点组织收看的辛蚊怜波里看到这个消息。但我就是没有印象,那会儿对政治没有兴趣,对政治课很讨厌。 不过现在,我逐渐对二十年前的今天之后那些越来越血腥的日子“恢复”了记忆:不止是现实主义的班主任忧心忡忡担心我们的升学受到影响,不止是因为“不听话”而被流放到我们学校教过我们一学期的浪漫主义语文老师领导高中学生在有天早上食堂把稀饭烧焦了之后举行的小规模抗议(第二天早上的稀饭又香又稠量又多),不止是背诵那恶心的时事政治里的反对“和平演变”(不“和平”演变,难道要逼民“武装”反叛?!)的洗脑教条,不止是照片里被封为英雄烈士的山东籍士兵那挂在车子旁边被烧焦的尸体…… 从现在起,我永远不会忘记,二十年前的这一天之后,天之骄子为民请命,倒在屠夫的坦克履带和开花子弹之下。毛尸反右、文革等等历次荒唐残暴的政治运动未曾折断的民族脊梁,在这一天之后的那50多个日子里被世间少有的残暴斩断。这个民族变成唯利是图、道德沦丧的一盘散沙,就是从二十年前贤者逝去的今天开始的。 永志不忘。

转载:从"特务头子"到"我也是台湾人"的总统

威克 BBC中文网记者 (原文网址: 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7990000/newsid_7995500/7995501.stm) 4月13日据称是蒋经国的百岁诞辰,在台湾总统马英九推动之下,一系列纪念蒋经国的活动在当天进入高潮。 纪念蒋经国,除了马英九自称深受他的影响之外,蒋经国去世后多年在台湾的地位却仍受推崇也是重要的因素。 回顾蒋经国在台湾历史留下的足印,有看得到的横贯公路、十大建设(其任内兴建高速公路、核电站等)、开放探亲、解除戒严等等事迹。 但是就算是蒋经国的政绩,难免也会受到不同意见的质疑,何以被视为"特务头子"的蒋经国能够在去世后多年、依旧让台湾民众津津乐道? 父子不同 从背景上来看,蒋经国的政治思想培育,远比他的父亲蒋介石来的扎实,故而蒋经国政治上的流派色彩就比蒋介石鲜明许多。 由于在苏联受了12年的托派教育,蒋经国许多在台湾的施政是比较属于社会主义形式的。例如为退伍老兵开办健康保险、照顾就业、就学等等。 在物资困窘的60年代,他成功地建成了"荣民"体系照顾退役的老兵。其中有医院、养老院、就业辅导系统、就学优惠。 这可以说是台湾最早的社会福利系统,也为日后广受赞扬的台湾全民健保创立了雏形。 蒋经国在行政院长任内,也推行了减免田赋、保障收作价格等等措施,除了奠定台湾农业基础之外,也是连铁杆支持绿营的农民也会怀念的原因。 蒋介石到了台湾之后,出于诸多原因,甚少与民间接触,颇似"神龙见首不见尾",更无所谓的"民间友人"。 蒋经国则是上山下海,经常出现在民间,见到了民众也不介意与民众合照,也不介意与民众随意用餐。 所以台湾总统府纪念蒋经国的活动,就有不少当年他的所谓民间友人应邀出席,回忆不会讲台语的蒋经国如何与他们互动。 他的司机和随从,在蒋经国上车之前都不知道他打算去哪里视察、寻访,自然也就无从事先通报地方官员准备。 父子两人比较相近的大概就是对吃喝穿住不是太讲究,所以没出现什么"蒋府菜单"、"蒋家宴"之类的事物。 "太子"和"头子" 虽然贵为"太子",但是蒋经国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政治势力。从当年上海打老...

河蟹、五毛:匪共控制舆论的又一败笔

两个怪物,两个怪物, 跑得快,跑得快, 一个长着八条腿, 一个长着五根毛, 真可笑,真可笑。 20 世纪末以来,随着世界进入网络时代,信息传播的速度和所传信息的丰富度都大大提高,凭借互动性差的传统媒体愚弄民众的匪共面临着舆论失控的新挑战。为此,匪共组建了 GFW 金盾工程(它们与其他删除不利言论的人员一起,被网民称为“河蟹”)和网评员(被网民称为“五毛”、“五毛奴”、“五毛狗”),企图依靠它们钳制网络言论自由。然而,事实证明,号称“网络万里长城 ”的 GFW 被无数追求信息自由的网民成功突破,不过是豆腐渣匪共制造的又一豆腐渣工程,而大多数五毛也不过是些素质低劣的下三滥组成的廉价奴才,这两个集团非但没能成功控制言论,反倒引来网民反感、痛恨,备受讽刺揶揄。 河蟹 GFW 的失败在于大量代理服务工具(网民称之为“翻墙利器”)的存在,让网民们能各显神通,挖洞的挖洞,跳墙的跳墙,把这道花费不菲的网络长城搞得千疮百孔,形同虚设。同时,又因为网民的反感和逆反心理, GFW 目标性强的封锁不但未能达到封锁目的,反而激起网民的好奇心。如果没有封锁,可能他们中大多数人(譬如说我)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有害信息”的存在,一旦网站遭到封锁,网民就会纷纷寻找封锁原因,刻意了解“有害信息”。在魔高一尺、“道高一尺一”(网民语)的翻墙工具帮助下, GFW 的封锁实际上反倒为“有害信息”做了变相广告。《成都晚报》的六四母亲事件、王丹的新浪博客、藏人的武警镇压视频,无不是通过 GFW 的封锁“广而告之”。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美国交友网站 Facebook 因为聚集了据说的数十万官粉“什锦八宝饭”而免遭封锁之厄,可笔者我愣是连上去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以前匪共一直否认五毛奴群体的存在,甚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禁止五毛们在帖子中提到“五毛”这两个字(过去这是辨别五毛奴的一个主要特征,谁不敢提“五毛”二字,他 / 她就必是五毛)。现在根据网民陆陆续续收集的信息,可以知道五毛奴集团的成员大致包括各地警察以及宣传部门和其他官方机构的工作人员(见牛博国际网系列文章《超级网评员培训学习材料》,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xingdong/archives/288550.aspx ),他们中虽然也有少数素质比较高的个体(如来自匪共中央一些机构包括“肿癣部”的工作人员),但这类人...

GFW是我的思想领路人

以前可以自由自在地上youtube时,我仅仅偶尔看看那些让匪共害怕的视频,就知道天天当熊猫控玩。等到GFW的王八蛋奉十大神兽之蠢鸽李公公之命封掉youtube时,我后悔了,早知道当初真应该多看点透视中国啊、自曲啊。出于一种无可救药的逆反心理,同时为了惩罚自己以前的无知,我开始天天翻墙看youtube。 以前可以自由自在地上牛博时,我只是隔三岔五地上去瞧瞧,上面的大多数作者的文章我都很喜欢,除了那个反对计划生育的杨某某——我反对一些地方以暴力手段执行计划生育政策,但我认为控制中国人口数量是必需的,因为在这片土地上享有生存权的不仅是人,还有其他各种生物,而人口和物欲越来越膨胀的中国人对资源无节制的索取,已经严重威胁到它们的生存。可杨某某并不只是反对暴力计划生育,而是完全否定计划生育,他的很多观点、很多论述都纯粹是胡搅蛮缠,连自圆其说都做不到,而且如果有人留言合情合理又冷静地反对他的观点,他必定会删掉那些评论。看着此人实在恶心,连带也影响了我对牛博的兴趣。可是当牛博网被封之后,我忽然又想念起那上面除杨某某之外的其他作者了。出于一种无可救药的逆反心理,同时为了惩罚自己以前的恨乌及屋,我开始天天翻墙浏览那个终于搬到墙外不必战战兢兢看五毛网警眼色的牛博国际了(杨某某的狗屁文章照样不看)。 回想这几年逐渐睁开眼睛看事实、寻求真相的网游历程,我深深地感激GFW的王八蛋们,如果没有它们的封锁,作为熊猫控的我就不会知道成都晚报与六四母亲(多亏GFW封锁了flickr),更不会在接受了匪共的谎言洗脑后试图去了解六四真相。这次也同样如此,如果没有youtube的被封,我也不会去努力更深入地了解藏人,不会去了解北爱、魁北克以全民公决的和平方式解决独统问题的做法,不会上瘾地看透视中国、迷何清涟。总而言之,从某种程度上说,GFW是我的思想引路人。 最最的最后,再次特别感谢搜狐封了我的博客,这让我下定决心告别那群混杂着五毛奴与白痴爱国贼的真真假假的熊猫粉丝。

是谁把上访者逼成精神病

北大孙东东一句“上访者是精神病”的话,引起诸多争论。因为近年来匪共当局为了维持所谓的和谐或稳定,对不甘忍受不公待遇的民众不遗余力地打击。各地派出的截访队伍就像恶狼追捕猎物一样捕捉无助的上访者,一旦抓住,轻则对他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强制遣返,重则严刑拷打,栽赃陷害,无所不用其极。而其中的最新发明,就是把上访者诬为精神病人,关进比监狱还黑暗的精神病院,尽情折磨。在绝大多数对当局仍抱有天真幻想的访民心里,上访之路就是一条血泪之路,屈辱之路。经历了这一番番比法西斯还法西斯的暴虐对待之后,如惊弓之鸟般的访民们笼罩在无可躲避的白色恐怖气氛之下,能够保持心智正常的恐怕不多。一旦将访民由正常人逼得精 神错乱,当局就有合理合法又看似“人道”的理由,把他们关进真正的精神病院,去玩“藏猫猫”或者做“噩梦”。 在匪共暴政独裁者心目中,普通百姓的性命从来都没有价值。因此访民的血泪之路并非独有。而匪共这种对心怀不满者步步紧逼,直到将他们逼上梁山,迫使他们采取极端反抗手段,从而给匪共预谋已久的血腥镇压授之以柄的花招,也并非头一次玩。 20年前,匪共正是以同样的手段将单纯反对腐败和官倒的学生逼上绝路,把普通的学潮逼成“动乱”、“反革命暴乱”,然后他们就有理由屠杀那些本来对匪共心存幻想的爱国学生了。跟几百年前在无意间把宋江等好汉逼上的梁山的北宋政府不同,匪共政府的逼上梁山有时候是故意为之,是预设的圈套。现在,匪共对付要求高度自治的藏人就是这么干的。面对全世界的关注,达赖那种要求和平谈判的非暴力做法让他们有所忌惮,还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下毒手。因此,匪共一面敷衍达赖的谈判代表,一面利用宣传工具编造谎言,不择手段地煽动民众的民族主义情绪和民族仇恨,一旦绝望的藏人放弃达赖的和平路线,采用暴力,匪共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将他们列为“恐怖主义”,加以武力镇压。 20年前对学生的血腥屠杀让匪共坚信暴力恐吓是维持其独裁统治、维护腐败集团利益的最佳手段。10年前江某对付fl功是如此,现在的当权者对付访民和藏人也同样如此。虽然其间也有部分领袖试图通过政治改革让这个独裁暴党进行自我改善,但利益集团和极左势力构成的强大阻力让几次努力都以失败告终,诉诸暴力几乎成了解决所有官民冲突的不二法门。 更可怕的是,如果匪共的逼迫还不足以让他们获得镇压反抗者的合理理由,他们还有可能栽赃陷害。最近川渝两地莫名其妙的士兵被袭就是例子,这场闹剧会...

悼念

清明前夕,各级土匪忙得不亦可乎,谭作人因为“颠覆国家”的万金油罪名(任何匪共都比他更有资格获此罪名)而被捕,多名调查者遭到警察非法拘禁,艾未未的搜狐博客早已被河蟹,而新浪博客上的地震遇难学生名单再次遭到全部删除。为什么土匪如此恐惧亡者的名字而不敢公布?我能想到的唯一原因是: 地震遇难者的实际人数可能远远超过官方公布的数据。 因为不肯遗忘那些在土匪暴政下死于天灾、人祸与迫害的同胞,我那个除了我自己和鳏厉猿外几乎没什么人看的搜狐博客昨晚也被河蟹。正好趁机搬家。 搜狐也好,新浪也罢,他们做这一切都可以说是不得已,是上头命令。 1968年,当湖南道县、邵阳县的暴民屠杀无辜者时,据说也是因为上头命令,不得不如此。 当一个民族集体放弃自己言行的独立性时,一切惨剧皆可发生。